老李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动静。

那年夏天,城郊的老工业区像被遗弃的巨人,生锈的管道缠着枯藤,废弃的厂房窗户碎得像咧嘴的笑,只有风穿过时,会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老机器最后的叹息,老李是这片废墟的“守夜人”——不,官方说法是“资产看管员”,其实就是个退休老头,拿着微薄的薪水,每天在空荡荡的厂区里转两圈,确保没流浪汉偷睡,也没拾荒者来拆废铁。

他不懂什么“区块链”,也没听过“比特币”,直到那天,外甥小张开着辆沾满泥巴的皮卡冲进厂区,后备箱里塞着嗡嗡作响的“铁盒子”。 配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