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夏天,以太坊白皮书在加密极客圈悄然流传时,我正对着Excel表格里连续三个季度的KPI发愁,同事老王在茶水间兴奋地挥舞着手机:“你看这‘智能合约’,以后合同都不用律师写了,代码自动执行!”我瞥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“去中心化应用”之类的名词,只当是又一个“互联网泡沫”的变种,敷衍地回了句“太复杂了,看不懂”,便转身回去改PPT。

那时我没想到,这个被我当时忽略的“复杂项目”,会在几年后掀起一场价值千亿美元的浪潮,而我口中“看不懂”的智能合约,会成为DeFi、NFT、元宇宙的基石,让早期参与者实现财富跃迁,如今每当打开新闻,看到以太坊价格再创新高,或某位“以太坊早期矿工”的故事,心里总会泛起一丝酸涩——那种“差一点就抓住机会”的遗憾,像潮水一样,时而退去,时而又汹涌而来。

我们总在“错过”,是因为总在“等待确定”

错过以太坊的人,或许不止我一个,2017年ICO狂热时,身边突然冒出好多“加密货币专家”:有辞职全职炒币的同事,有把积蓄全砸进去的大学同学,甚至有卖掉老家房子梭哈的“狠人”,那时我并非没动心,看着比特币从几千美元冲上两万,以太坊从几十美元涨到几百,我下载过交易所APP,甚至在深夜研究过“怎么买更安全”,但每次准备下手时,脑海里总会跳出两个声音:“这会不会是骗局?”“万一跌了怎么办?”

于是我开始“等”:等政策明朗,等市场稳定,等“有人告诉我这肯定能赚钱”,可市场从不会为“等待者”停下脚步,2018年熊市来临时,我庆幸自己没入场;但2020年 DeFi 爆发、2021年NFT热潮时,看着曾经不屑一顾的“代码”变成一个个真实的价值洼地,我才明白:所谓的“等待确定”,本质是对未知的恐惧,而机会,从来就藏在不确定的褶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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